这是最后的一个年代了,我总觉得。
有好多好多的东西都颠覆了,有好多好多的事物都两极分化了;大自然的和谐仿佛在人类的世界里不复存在。
或许我多疑了。
或许是我自己开始选择一种极端的开始,只是对于自己,那该叫做极致。
我喜欢纯粹,我喜欢绝对——虽然我几乎不用绝对这个词,但那恰恰是为了因为对他的执着。现在我渐渐发现,要实现纯粹,首先就得极致,变得与众不同。
因为这个世界,总是过于污浊,过于希望同化——仿佛那个黑客帝国里的中枢电脑一般,把所有人都复制在自己的子文件夹里,随意改造。
于是乎,我对自己这样的与众不同,感到心安理得。
我只是想做自己,我只是想做那个能让自己喜欢的那个我;这和是不是要变得与众不同没关系,只是和世界是否符合自己的需要有关——当世界和我索求的不一致,我就只好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。
这没什么大不了。
身边的人,特别是那些处女座的人,都说希望追求完美——我不理解他们需要的完美是什么,我也不想去理解——或许每个人心中的完美都是不一样的。在我看来,美丽就很足够了,完美显得呆笨,更多时候;我觉得纯粹才是淋漓尽致,才是完全而绽放的。
纯粹的,是感受。
比如感情:我不需要去了解谁和谁的过去,那的确没有意义,反而显得我自己小气;但是当我想要变更一种设定,我不会再作任何退让——我也不会再回到那个原来的起点。这就是我的纯粹:可一不可再。
有个朋友说,他需要的是完美,是追求一种完满;这种完美可以让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让他觉得高尚;他反对我的理论,他觉得那是极端——一种否定平衡的极端。
但我开头已经说了,这个世界已经再无平衡可言。
你们的完美你们自己去定义,自己去完整吧。
与我无关。
我只要属于我自己的那个内在,是纯粹的自我也罢,是自私伪装的本我也罢;你们爱喊他作什么都可以。
我只需要因为能够守护这样一个自我而感到满足和踏实,那就是一切。
完美的就留给需要完美的人吧,我身上没有,也不期待着得到。
给我一个位置,我就随时愿意做转身的动作——方向毫无所谓。
相信,就是纯粹。